“那怎么成?离岗就对王宫防务不闻不问,虎贲师可丢不起这人!”南偃说得轻描淡写,一边关切地看着远方攒动的人头。
南妻想必对城外暴动早有耳闻,此时脸上愁云闪现,敏感的南偃瞬间觉察到事态非常。
“良人,求求你莫管罢。”南妻泪如泉涌,拦腰抱住自己丈夫。
说话间,暴动的人群已如潮水般涌到宫门前,虎贲卫士以寡敌众,防线岌岌可危。
“放心,不会有事!你先带两个孩儿回家等我,我去去便来。”
南偃推开爱妻,整了整戎装,义无反顾地朝王宫冲去……
王宫大门眼看要失守,这时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挡在暴民跟前。
“尔等若要闯宫,先从孤尸体上踏过!”
那老者身着卿士朝服,精神矍铄,手里提着一柄大钺,那是从负伤卫兵手中接过来的兵器。可他年老力衰,又身形瘦弱,拎得十分费力。
“老狗官,活腻歪也?”仲丁一不做二不休,举刀便要砍。
“住手!”老陶季拼了老命挡住逆子,气喘吁吁道,“他是芮良夫,好官,杀不得!”
仲丁强捺兽性,不耐烦道:“甚么芮良夫?”
“你糊涂!满朝卿大夫即便都烂透骨髓,也还有三个赤胆忠心老臣——太师周公、太保召公,余下一个便是这大司徒芮良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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