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菜，顾名思义，就是素啊。”宋烟抬眸问他，“所以老板，这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……”顾行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，“你该不会告诉我，连白米饭都没有吧？”
“白米饭？”宋烟愣了几秒，“我晚上不吃主食的，所以……我忘记了煮米饭。”
顾行舟拉开椅子在宋烟的对面坐了下来，“那你的晚餐只吃草？”
“嗯，以疏菜沙拉和水煮青菜为主。”如果不是顾及他，她今晚只会做一个白菜豆腐汤。
“你确定你不是在虐待自己？”顾行舟拿起筷子夹菜，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，“为了跳舞，牺牲这么多，真的值得吗？”
没有想到顾行舟会跟自己说这个话题，宋烟握着筷子的手一顿，“值得的！在我的心里，没有任何东西比跳舞更重要。”
顾行舟并没有接话，只是笑了笑，低垂的眼眸渐暗。
宋烟也找不到可以跟他欢聊的话题，干脆安静吃菜。
一时间，饭厅陷入安静。
明明周遭一片安静，可顾行舟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浮躁。
他已经很克制了，可眼角的余光总是控制不住要望向她。
头顶的暖和光打在她的脸上，白瓷般的肌肤看上去清透无比，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。她微微地低着头，长长的睫毛细微地颤动着，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，是说不出来的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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