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不提名姓,只说江湖散人,与那梁山素有冤仇,只是报复不得。
又说听闻高太尉势要为子报仇,这才寄了书信报知云云。
可惜李助等人发动迟了,乱刀剁了那人之时,书信已然在了路上。
送信的不过普通庄客,快马疾驰,终是到了东京。
这人忙着赶路,一路上却是不曾听闻孔家庄园之事,只是径直寻了太尉府宅,使了主家交付的银钱,买通门子,把个书信送到了高俅手中。
自从派了门生李曼,高俅时时在意梁山动静。
他哪里知道自从梁山夺了金乡,他所听所闻皆是梁山安排。
囚了李曼在那县衙,书信往来都由萧让代笔,怎会叫他知晓实情?
且说那日高俅自在家中消遣,忽然门子来报,说是远方来了书信一封。
高太尉探手接过,见那信封之上无款无识,脸上顿时不虞,想他什么身份?竟敢如此怠慢?
本欲丢弃不理,也是合该缘法使然,偏只今日闲散无趣,高俅稍一寻思,竟是拆了书信。
这一拆不要紧,一看之下却是立时冷笑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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