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召头领发问,张三不敢怠慢,收敛了泼皮模样,正儿八经拱手回话,把心中猜测说了出来。
召忻听了望了夫人一眼,见她点了点头,也是一般认可了张三的推测。
如此倒也简单,夸赞了几句,打发张三李四留在此间,接下来该他们这些“官差”履行职责了。
四个头领分做两路,等到雷横再次钻进一条小巷,召家夫妇快步追了上去,另有崔文两个都头堵住了去路。
插翅虎一路小心,哪知竟是轻易落在了网里,眼见官兵堵截,瞧着又全是生脸,心里不免甚是忐忑。
若非来人除了一个妇人,全是官差打扮,雷横早就想方设法逃得性命为上。
见了官差前来,心里虽有疑惑,到底不甚恐慌,雷横站定当场,打了个哈哈,只说自家是个良善百姓,怎生招惹了官府捉拿?
召忻见他这副模样,心中微微一动,看样子这厮蒙在鼓里,尚且不知金乡实情。
心念转动,召忻冲着娘子使了个眼色,只说县里出了贼偷,瞧着身形外貌与这汉相似。
这话自是说与雷横听的,高粱氏应声指了指雷横,便说就像是他,作了个失主的戏儿。
雷横听了这才恍然,感情是把自己当成了贼人?
说来真是可笑,老爷以前可是专抓贼偷,心里立时放下了几分戒备,嘴里表明起自己的清白。
只说自己只今日入得县城,何曾偷过什么,浑身上下没有包裹,如何诬赖了好人?
又说自家与知县相公相熟,如若不信,便领着他县衙里走上一遭,见了知县尊面,一切自都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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