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两个都说无有良师这才学不得本领,而今梁山人才济济,三军之中高手甚多,任他棍棒骑射,水下功夫,哪个没人教他?
当下王伦让了王氏父子坐下,耐着性子细细分说,先是夸赞一番阮氏三雄,说了三个兄弟如何了得,又把山上高手头领数了一遍。
说得王氏父子自是连连点头,王定六当场便拜了立地太岁阮小二做了师父。
如此倒也算是对王定六有个交代。
拜师之后,王定六自是侍立一旁,王老丈则又转去后厨整备酒菜不提。
几个头领先是恭喜了阮家二郎收了徒弟,说笑间却是又提及了江上水匪。
一旁的活闪婆听闻微微一愣,仔细问了船家形貌。
鲁智深心中尚且加挂逃脱的贼人,不甘就此放过,稍一回想,便把逃脱那人长相说了。
王定六听了双手一拍,按照大师所说,江面上欲图不轨的却不正是他的相识?
那两个不肯好好做个船夫,惯会把人渡到隐蔽去处,两个人看住船上,一头一尾,不止索要银钱,便是性命也不肯放过。
王定六自小长在水边,深知往来过客便是船夫、渔民衣食父母,似张旺、孙五那般做法,真个就是丧尽天良,猪狗不如。
只这两个身上也是有些本事,王定六虽是看他不惯,却也不敢轻易招惹。
当下听闻已然让梁山好汉宰了一个,如何不是大声叫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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