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里街道上寻着了挑着担儿叫卖炊饼的哥哥武大。
兄弟相见,武松自是一头拜倒,久久不愿起身,嘴里只说做兄弟的不晓事,连累哥哥吃苦了。
大郎正叫卖着炊饼,不妨整日里思念的兄弟二郎猛不丁的出现在了面前,不待他上前招呼便是拜倒在地,还说出如此话来。
真叫武大又是心疼又是感动。
这个嫡亲兄弟二郎是他一手拉扯长大,最是他心头挂念。
年前数月,兄弟吃酒醉了,与县里机密起了争执,不合一拳打晕了那人。
二郎只当那人死人,连个招呼没打便逃了出去。
好在那人没死,叫人救得活了,只是自己是个没本事的,兄弟去了也没处寻去。
只能依旧在此间卖着炊饼,心心念念的盼着二郎早日归来。
天见可怜,二郎真个回来,想必是出门在外吃了不少苦头,竟是晓事不少。
赶忙拉起二郎,武大上下打量,只见兄弟穿戴整齐,衣着光鲜,又注意到他身后高头大马,欢喜的问道:
“二郎莫不是在外发迹?回来看觑哥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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