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柴大官人亲自送出数里,王伦等人来时满满三车礼品,去时依旧三车满满,正是柴大官人回礼。
王伦辞退不得,只得厚颜收了,柴进一路相送,来到一处酒家,众人把酒吃了,在柴进依依不舍之中拜谢离去。
同行十数里,来到一处三岔口,武松也要辞别。
纵是千般不舍,王伦也只得放他离去,让李大郎牵出一匹早就选好的高头大马赠与武松,马鞍山栓着一个包袱,里面放了银钱。
王伦把缰绳强行塞进武松手里,不容他推脱。
一再叮嘱武松兄弟一路保重,路上少喝些酒,不要图快走小路,沿着官道慢慢走。
又说日后遇事不能急,有个马高镫短只管托人捎信,得了消息梁山自会帮扶。
王伦的一通唠叨落在武松心里却是别样感受,从小到大除了家中哥哥从未有人这般关心过自己。
临别在即,武松只觉胸口被堵住一般,鼻头微酸,想说些什么开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是望着王伦。
被他这么一望,王伦也是一阵伤感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声珍重转身就走。
身后宋万、李助也是这般拍了拍武松,都是强忍着相继转身离去。
独自站在路口,目送王伦等人逐渐远去,武松叹了一气,翻身上马。
昨夜与这哥哥谈过,王伦哥哥只说不愿招安,一心另辟天地,不知他日再见又是何等光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