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迁此时正在整理名册,喽啰们家眷登记已经完成,只需整理清楚就可派人下山,此前王伦有过交代,除了愿意上山的,那些不愿意来的,银钱也得捎回。
这不是个简单的事情,得仔细安排。
见寨主来了,杜迁又是见礼,与王伦说起接取家眷的事宜,这回王伦见杜迁安排妥当,也就不再多说。
只说此事要行得谨慎,不怕耗费人手、钱财,家眷安全最为重要,嘱咐了几句恰巧朱贵酒店里的伙计寻了过来,说是朱头领遣他提醒寨主莫忘了晚上的事。
杜迁闻言疑惑的看了王伦一眼,晚上还有什么事?
王伦一拍脑袋,要不是这人提醒,自己还真忘了,又见杜迁疑惑,便与他说了,邀他一同前往,着李大郎带上一队护卫,一同下山前往朱贵酒店。
“哥哥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?俺还寻思让哥哥多休息会儿,等晚边再去请您过来。”
朱贵见王伦、杜迁带着十来个人进了酒店,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咱们兄弟多聚聚也好。”
王伦朝朱贵笑笑,拉着他坐到火塘前。这大冷天儿酒店没什么生意,只几个闲汉坐在那里喝着小酒闲聊,见人进来了也跟没看见一样,自顾自的,想来是周边村镇的熟客。
“那县里官府怎么说?新上任的县老爷不说是个好官?治下出了这么大的官司也不管管?”一个闲汉说着。
“好官?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县令,底下县尉、押司、都头哪个听他调遣?这年根前谁愿意沾上杀人的官司?只说动了雷都头下来查看,昨天我亲眼瞧见那插翅虎径直去了晁保正庄上,哪里会管这等事?”另一个闲汉接口说道。
“要我说杀得好!那贼保正逼害了多少人?死了活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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