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知府老爷只如平日一般,料理些寻常公务,只见长吏报道:“东京高太尉府里差府干见到厅前,有紧紧公文要见相公。”
知府闻言一愣,心头难免纳罕,他与太尉高俅素无往来,又不受他的管辖,有何公文需得寻他?
只是官大压人,知府不敢怠慢,吩咐升厅,来与府干相见。
见了四人,瞧着其中两个甚是健壮,不似普通下人,心头不免又添疑惑,只是面上不动声色,询问来人意图。
丘岳、周昂失了官身,见着知府大人,只得自称小人,又把太尉公文呈上,便说济州治下一伙强贼,强夺了太师寿礼。
太师请了太尉出面,着他们前来督办。
此话一出,知府大人心头一跳,这人好大的口气,几句话又是太尉又是太师,只是瞧他神色不似作伪,又有公文在此,心想只怕真就出事。
当下不去乱猜,自去拆了公文来看,只这一看,便觉好生头疼。
太尉公文言之凿凿,论定此事出在了他的地界,要他出兵剿匪,千万懈怠不得。
梁山就在治下,他这知府如何不知?
只是那伙贼人倒也规矩,不曾闹出太大事端,身为一方知府,治下安稳也就够了。
只是眼下太尉大人公文在手,由不得他不去过问,但要出兵剿匪,心里着实不愿,略微思量,喝令堂下唤来缉捕人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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