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武松,押在牢里,只待两月,刺配孟州,叔侄两个自是得意,一个报了私仇,一个去了对头,自是一番欢庆。
只那张机密吃过武二铁拳,知晓他的厉害,刺配孟州不过三年,期满归来定是饶他不得,是以心生毒计。
撺掇叔叔张大户买通狱卒,备好毒药下在酒里,武二好酒,喝了就死!
报到上头,只说得了疟疾死在牢里,谁去管他?
这便叫个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!
张员外深恨武松撩拨金莲,抢他嘴里的肉,又见金莲整日啼哭,只道被这贼汉拔了头筹,自是恨他不死。
两个当真狼狈为奸,一拍即合,张员外出银钱,张机密买毒药,铁定想要武松的命!
也是合该武松命不该绝,上天派了牢里有那心善的狱卒。
便是那个替武松传话的半老狱卒,不知怎的得了消息,提前告知武松,这人真个心善,解了武松身上绳索,又悄悄给他开了枷儿。
牢门虚掩,叫他连夜出逃。
到时只说犯人力大,挣脱逃了。
武松得了自由,拜倒谢恩,这县里土牢,只十余个看守,哪里看得住武松?
虽是一身伤痕,不过伤及皮肉,筋骨都是无碍。
悄悄潜出土牢,武松并未急着逃命,而是返回家中,叫了兄长大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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