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进去,就见一条条长条桌上除了以前的炊饼、咸菜,果然又多了一大盆羊肉!
吸了吸鼻子,二狗子直觉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自己一伙常坐的那桌,抓起一块羊肉就塞进了嘴里,直嚼得满嘴流油。
二狗子吃得爽快,见大伙兀自挤在门口不知进来吃肉,笑了一笑,往嘴里接连塞了几块羊肉,这才施施然的走到门口:“真不真的,羊肉反正不假!再不吃可就没有了!”
他这一说顿时引来别人的目光,众喽啰见二狗子嘴上沾满油光,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
谁也顾不上闲扯了,各个争先恐后的直奔饭桌,生怕比别人吃的少了去。
站在城关上的王伦看着争抢着挤进伙房的喽啰们开心的笑了起来,昨天趁着酒兴,拉着杜迁一通好说。
可算把规格又升了一升,变成顿顿有肉,又连夜写了布告,派了小厮宣读,相信这样一来自己在山寨人望必能提升,多少也能聚些人心。
看了一会儿,王伦下了城关,打算去聚义厅看看,聚义厅两边建有一溜耳房,特意拨了一间出来。
先前白衣秀士一怕家眷累赘,二怕喽啰拉帮结派,硬是不许家眷上山。王伦打算改一改这个规矩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喽啰们也不是天生的杀才,若不是逼得没法,谁愿意落草为寇?
这些喽啰们都是家里的壮劳力,当家的顶门柱跑了山上,一家老小怎生过活?
除此之外,家眷接了山上,还敢三心二意?
王伦未尝没有这个意思,古代民间起义多有老营一说,便是裹挟了家眷编成一营,一方面为了稳定军心,另一方面自然也有人质的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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