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哪用知府催促,师爷自知荣辱全数系在主家身上,如何不肯上心?当下不停踱步,又以纸扇敲打额头,苦思半晌,终是道了一声有了。
便是这声有了,便叫知府喜出望外,连忙起身询问,师爷哈哈一笑,唰一下打开折扇,把个计策细细道出。
开口就是此事蹊跷,本该太师问责,缘何太尉干涉?
师爷不是江湖人士,只是精于谋算,细细琢磨便猜出多半是那梁山吃罪了太尉府上。
如此才有太尉替了太师出面,催逼到了州府。
知府听了不住点头,忙说有理有理,又问便是太尉与那梁山有仇,有了太师名头,他还不是照样不敢违抗?
那师爷摇了折扇,连道非也非也。
指出太尉是为私仇,太师却是真个为了劫匪,两个目的看似一致,其实未必尽然。
只这一说,知府老爷甚是迷惑,不由得皱了眉头,显然没想明白。
府上师爷跟着知府年深日久,哪里需要卖弄关子,省去大人脑筋,说了个中不同。
撇了太尉不提,只需捉了劫匪,便是了了官司!
高太尉指名道姓要打梁山,又不曾握有实证,天下盗匪多了去了,偏就梁山一个?
知府闻言这才双眼一亮,哈哈笑将起来,直道难题去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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