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太尉如此关心此事,我那生辰寿礼,莫不是被那梁山一伙草寇劫去?”
高俅闻言心中一喜,有了这句话,后面就好办多了,当即一拍巴掌,痛心疾首的说道:
“太师庙算无错,便是那伙贼人!”
只见蔡京呵呵一笑,拿起茶盏轻轻吹拂,喝了一口,这才悠悠开口,说是此事既然干系梁山,那便请了太尉安排,地方官员自是听从安排。
说是些许寿礼不值一提,报了太尉血仇才是大事。
老太师说完撇了高俅一眼,露出那么一股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高俅看在眼里,知道自己打算瞒他不过,嘿嘿一笑,谢过了太师自是不提。
且说得了太师首肯,高俅回到府中,写了一封书信,又唤了管家,叫他去牢里把那两个提了出来,念在往日还算殷勤,且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不多时,管家便引着两个囚徒过来,只见这两个虽是一身囚衣,作个囚徒打扮,只是不见面黄肌瘦,想来在牢中也是不曾吃苦。
这两个不是别个,正是那丘岳、周昂。
两个将军办砸了差事,依着高俅性子,那得与他那假子陪葬才好。
只是这两个甚是乖觉,家里又颇有银钱,生生拿钱买了性命。
这才得以押入大牢,只是没个限期,又不曾正经过堂,全然没个安排。
直到今天两人见了管家来叫,这才知道原来太尉不曾忘了他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