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只好赴水使棒,多曾投师,只是不得能人传授,白白虚耗了大好时光。
眼见儿子一天天长大,王老丈心中欣喜之余却也不断增添着愁苦。
儿子孝顺,为人实诚,做老子的却不能给他一份前程。
江边卖酒有何出息?直似自家这般苦挨到老?
王老丈显然不愿目睹孩儿如此一生,自打儿子长大成人之后,他便时刻留意,希望能替他谋个前程安身。
他这酒店虽是陋小,生意倒也不错,平日里四里八乡船夫、渔民多愿来此吃上几杯。
船夫渡人,自是见多识广,往往酒桌上便吹嘘起客人们说过的话儿。
近年来酒桌上最热的话儿便是那八百里水泊如何如何红火,寨主王伦待人如何如何仁义。
王老丈听在耳里,记在心里,时常与儿子商议,想叫他也上山求个出路。
听到这里,众人这才明了过来,原来这店家老丈又是送鱼汤又是夸梁山,是存着这般慈父心思。
鲁达一拍桌面,忍不住出声说道:
“既是识得梁山的好处,你们父子怎地还在此间卖酒?上了梁山岂不快活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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