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更是奸臣当道,此番生辰纲便是佐证,二十万贯说送就送,民脂民膏不知搜刮多少。
眼下王头领雄才大略,麾下头领各个都是好汉,兄弟也是义气之人,不若同上梁山,共聚义气。
朱仝只是默然无语,似乎不为所动,为官为匪在他眼中其实并不重要。
既非高官厚禄,又无家小拖累,没有许多顾忌。
只是朱仝亲眼见了宋江转变,心里冷淡,失了许多意气。
往日宋江便如他人生灯塔,指引方向,如今灯塔灭了,便只剩内心茫然。
王伦瞧了他这副模样,心中也是好生为难,就在他准备忍痛放走朱仝之时,活阎罗阮小七却是快步回报。
先前小七奉命自水路追击宋江,不曾想竟是回来的这般迅速。
小七抱拳行礼,回禀寨主详情。
还没说得几句,美髯公脸上就变了神色,一把夺过小七手上拿着的那把压衣刀,竟是滴下几滴浑浊的泪儿来。
据小七回报,他们顺着水路追击,出了县城不久,便在一处偏僻的河湾里发现了一只被遗弃的渔船。
小七等人上前查看,只见船中一个酒店小二打扮的汉子背上插着一柄短刀,已经死了多时。
除此之外,船上数只木桶,符合吴用所说宋江、雷横逃走所用渔船的特征。
阮小七寻着渔船,瞧了干涸的血迹,估摸宋江两人离去已有多时,顺着水路是没法寻着了,于是连同那只渔船一并带了回来,又取下那柄短刀回来复命。
王伦不知朱仝与那渔船上丧命的汉子什么关系,下手的人无外乎宋江、雷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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