掂了掂手中银两,谢都管嘿嘿一笑,觉得这人倒会来事儿。
这事儿对他来说自是举手之劳,夫人早就记挂今年的寿礼,相公却是迟迟不曾备全,这下好了,竟还有人送上门来。
只是他一把年纪,到底不是轻浮后生,不可能为着几句好话、些许银钱就误信了他人。
正好当下无事,便要那小厮带路,他老人家要先去瞧瞧,若是铺子里的货色不错,果是奇珍异宝,再为引荐不迟。
这小厮便是杜兴手下的儿郎,为的就是搭上这位奶公都管,闻言自是无有不从,引着谢都管一路去往新开的铺子。
自那日见过青面兽,杜兴便盘了一个闲置的铺面,摆上各色奇珍异宝。
又恐自家容貌丑陋,不招人喜,是以便让小厮去请,他自扮作东家候在店里。
不多时,小厮领着谢都管来到店里。
见了杜兴自是一惊,鬼脸儿自是上前赔罪,只说为着自己相貌,店里生意冷清,这才不得不托请都管。
谢都管闻言点了点头,心说是了,有着这么一位丑陋的东家,生意能好才怪。
不过他倒不是很在意,丑不丑的跟他有何干系?货品上乘就行。
昔日在东京太师府做公,老都管也是经过见过,太师府中何等的奢华,眼力也是练出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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