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会儿,一个黑面官人走上楼来,还没近到跟前,武松便闻到一股火药味儿,心想多半就是此人。
他扮的是随从,自是上前行礼询问,那黑脸官儿说了自己就是凌振,武松自是把他让进房里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这世上有许多痴人,有武痴,有棋痴,刀痴、剑痴,凌振也是个痴人。
只是他对别的都不上心,唯独钟情与少人问津的火药。
细细的粉末,蕴含了多少绚烂?几人能知?
可他再痴迷于火药,刚一进门,还是认出了眼前这个年轻道人是前些日子满京师张榜缉拿的贼人!
凌振心中一惊,此人为何找他?
自己跟这贼人如何是那故人?
转身要走,却听得身后说话:“凌副使怕个什么?”
闻言一愣,凌振心说也是,他们杀的是那花花太岁高衙内,与自己有何干系?
这样一想,脚步却是停了下来,李助趁着这一愣神的功夫,引着凌振落了座。
屁股刚沾上椅子,凌振这才反应过来,不管杀的是谁,自个也不该如此。
只是那年轻道人已是提了酒杯敬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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