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只是双手抱头,不去还手,吃了他一回打,待他气力渐渐小了,这才拉上宋江一同返回。
雷横本欲跟着,不妨却被宋清拦下,只说灵堂尚未布置,家里一片慌乱,待得半日都头再来。
插翅虎闻言一愣,心说好没道理,只是宋江此时早已慌了神,没能察觉兄弟四郎话里玄机,只顾往家奔丧。
如此便只兄弟两个自去县里拨给的宅院。
宋江急冲冲奔进老父房中,刚一进门,却是一惊:
老父明明靠在床上,虽是神色委顿,可正望向自己,哪是身死的模样?
赶忙上前几步跪在床上,双手搂住老父双腿,又惊又喜的骂起宋清四郎真个畜生,老父明明安在,却说父亲没了!
宋太公倚在床上,伸手死死抓住宋江,不让他责怪四郎。
只说听闻家财被劫心里悲伤,然则此时有比家财更为要紧的事情,这才叫四郎谎报赚他回家。
宋江闻言愕然抬头,不明父亲所言。
宋太公靠在床头,幽幽一叹,把心中忧虑说与宋江:
今番宋家庄遭劫,显然儿子宋江已经落在贼人眼里,梁山泊兵多将广、势力庞大,只小小县衙怎生敌得过他?
到底姜是老的辣,初闻家遭巨变,老太公真个昏倒当场,只是得四郎宋清救活。
转活过来的宋太公头一桩便是忧心宋江,遣了四郎骗他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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