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闻言苦笑,心知哥哥有这般想法倒也不怪,又怕说出实情,让他知晓自己与梁山寨主结交担惊受怕。
当即把路上早就编好的说辞说了出来,只说流落沧州,幸得柴大官人赏识、收留。
后来自己打听清楚那人没死,辞别大官人就要回来,临行前大官人不舍,奉上银钱马匹,以彰兄弟义气。
武大听了这才松了口气,转惊为喜,替兄弟收了银钱,仔细放好。
嘴上不住说着沧州柴大官人好大名望,便是他这等人也多有耳闻。
二郎得了大官人赏识,日后自有一番前程,这些银钱做哥哥的先替他收好,日后也好寻个弟媳。
武松坐在那里对兄长唠叨充耳不闻,只是在想王伦哥哥诸般好来,自小到大除了嫡亲兄长,只有那个哥哥真心对他。
想到这里不免又是一叹。
武大放好银钱刚好过来,见他叹气,甚是不解,连忙上前关怀。
武松只是推脱路上累了,想要歇息,大郎这才一拍额头,说自己真是高兴坏了,竟只顾说话,忘了兄弟一路劳顿。
当即催促二郎快去歇息,家里铺盖都给留着,他时常给晒,就为兄弟哪天回来。
武大推搡着兄弟歇了,自己来到院里,瞧着高头大马甚是欢喜,转眼却是发愁,家里却是没得草料喂养。
旋即又是傻笑,心说这不是痴了?二郎带了许多银钱回来,还怕养不起一匹马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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