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横、朱仝见着他失魂落魄的回了院子,担心的迎了上去,宋江只若不见,行尸走肉一般进了自己房门,坐在床头,两眼空洞无声的直视前方。
两个都头煞是担忧,都头雷横最是性急,见状上前催问究竟如何?公明哥哥这般模样莫不是县令寻了借口就要问罪?
一听问罪二字,宋江打了个冷颤,幽幽转头望向雷横,还没说话,眼泪就先下来。
“县令倒是不曾问罪,只是催逼宋江拉我保正哥哥下水!”
“保正哥哥?莫不是天王晁盖?”雷横闻言一惊,赶忙问道。
“除了天王保正还有哪个?知县知他勇武,又说庄客许多,要宋江请了保正来此,要你兄弟两个埋伏,我那哥哥若是说个不字,便要将他当做贼寇斩了!”
宋江说着泪如雨下,竟似十分诚恳伤心,满脸泪痕也不去擦,只是拿一双通红的眼睛瞧着雷横两人。
朱仝见状不忍,取了毛巾替他揩干,沉声说道:
“晁保正与我三人皆是故交,又是最重义气,咱们岂可坏他?不如就此离去,逃亡江湖总好过忘恩负义!”
雷横闻言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什么,只是气愤的叹了一气。岂料耳边忽又传来宋江的声音,说出了一句让他无法忍受却又不能拒绝的话来!
“县令说了,若是我等不肯,家里老父老母怕是不得周全!”
话一说完,宋江顿时嚎啕大哭,只说世道不公,叫他宋江孝义不能两全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