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娘终于开口了,“现在三伏天的,到处都跟火烧一样,正好清凉爽快,这时候厨房那边还没生火呢。”
史从云很不爽,赵小娘居然敢忤逆他,“哟,长脾气了,某现在可是内殿直都使!你敢不听我的话。”
赵侍剑看着他,胸脯起伏,随即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?”
“那是。”史从云直接说。
在别人面前他可能还要谦虚一下,在赵小娘面前没什么好掩饰的,想他们父子,一个是殿前副都指挥使,一个是内殿直都指挥使,一门位高权重,多牛啊。
“哼......”赵小娘哼了一声,随后平静道:“你真以越是位高权重便越值得高兴么。”
“那可不是,说明官家看重我。”
“天子真看重的人只有三种,一种外镇要地,一种像史副帅一般殿前统军,还有一种像你那个叫潘美的朋友,伴随在圣驾左右的心腹。
至于你,你哪种都不是.......真以为官家有多看重吗?”
“小姑娘牙尖齿利,我是内殿直都使,这还不重视!”
“哼......”赵侍剑轻哼一声,帮他擦完脸也懒得说话,匆匆收拾东西要走。
史从云连忙把被子扯下来丢到床上,伸手拉住她,“别走啊,你给我说说看。”
赵侍剑看他一眼,端着铜盆说:“听说过萧何的故事吗?”
“萧何月下追韩信?”
赵小娘懒得和他多嘴舌,直接道:“当初汉高祖在今郑州地界和项羽对峙,萧何为汉国国相留守后方,高祖不停派人回去慰问,萧何自己还很高兴,以为是高祖爱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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