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地势高于中原,表里山河,山西不定,就如悬在中国(中原之国,古代说中国都是这个意思)头顶的一把利刃,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。
关键这把剑还有一端握在辽国手中,这种感觉肯定不好,别说郭荣这样的明主,连史从云都觉得很难受。
因为后世高铁、飞机等等交通工具,他曾走遍大江南北,对祖国地理形胜,山川河流,有着超越古人很多的直观认知。
这个时代的人,哪怕到处打仗的大将,比如向训、高怀德等,和他们谈论就发现他们对地理的认识比较模糊抽象。
比如知道哪里的北面是什么,去什么地方怎么走,走什么道之类的。
至于两地之间的具体关系,高低落差,相距多少,板块区别,在他们认识中都比较抽象。
这并不奇怪,这个年代有地理战略思维的人并不多,因为人们信奉的依旧是天圆地方,世界的远端只在史书中有模糊描述。
即便没那些认识,只要北汉在,辽国骑兵就能长驱直入,饮马黄河,这点很多人都是知道的。
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,何况这都快爬到床上去了。
史从云遥看北方炊烟,紧紧握着剑柄,蓦然间有有些失神。
如果撤军,老爹是没危险了,心里却突然畅快不起来。
“河东之地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次踏足。”史从云长叹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