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最怕的就是犹豫,要打就打,要跑就跑,周军决定跑,反击就是下策,一路狂奔,待跑到到忻口,已是傍晚。
邵季率领的部队和赶来的高怀德、向训部千余人早在等候,在忻口北面山口设立鹿角,木栅,拒马等,占据两边高地。
他们过来就放行,随后立即挡住大道。
两军会师后,人马大增,向训、高怀德、邵季的人马据守忻口北面狭窄地带,加上忻口开阔地缩紧变窄,辽军不敢冒进追击,纷纷停在北面目送,不再往南。
逃回来的将士们终于可以休息喘口气。
收聚拢人马点数后,大约只有一千八多百,两千不到,路上有三四百弟兄要么跑散,要么死于辽人之手。
遥望北面漫山遍野辽军,众人都心有余悸。
史从云大口喘息,从山坡上俯瞰北面,心头狂跳,辽国兵多将广,已成大气候!
白天要是晚一步,只怕要全军覆没了。
向训打马上来:“忻口不能再守,辽兵人多势众,这地方守不住,回忻州城罢。”
史彦超很不爽,但终是点头答应了。
史从云则忙着向向训和高怀德两个叔父道谢,这种话老爹不会说,只好他这个儿子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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