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话说得很明白了,入股也没什么,让韦昭去折腾,姜玄风不能再插手了。
姜玄风不知天子用意,他也不去想为什么,只管告退离开。
姜玄风离开之后,景阳宫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苏弘抬头顺着照进殿内的阳光望出去,太阳逐渐升起,又是晴朗的一天。
入冬以来,长安天气一直干燥多风,这几天倒是少见的晴朗无风,在院中走一走身上也是暖洋洋的。
想到此处,苏弘起身向外走去。
不远处伺候的宦官赶忙小跑过来,奉上大氅,为天子披上。
一路走向殿外,苏弘方才心中思绪越发清楚起来。
这几年朝中各家逐渐暗中向着两位皇子靠拢,争执日益激烈,在朝堂上口水仗还是明面上的,暗中他们对边军军将的拉拢恐怕也没少干。
此番北境战事出现这般恶劣情形,险些将大周北境葬送,这般行径还能说是夺嫡之争?
这分明是疯狂到极致才做得出来。
仅凭现在飞龙卫递送上来的信息,不能定罪说是肃王干的,但苏弘知道,十有八九就是他。
至于栽赃康王,倒不难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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