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老将军,现在说吧,您这般兴师问罪到底是为何?”
段彝冷冷说道:“我们收到了幽州军从铁刃城南下的消息,陆琨必然也收到了……难保他不会调集重兵去伏击寇远威!”
“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!寇远威若是战场失利,那我们接下来应对河东军胜算就得降低两成!”
“荀峥,你这是贻误军情!你多年在军中,应该机敏得很,此时没有及时上报……荀峥你好自为之!”
此刻段彝就如同一个长辈一般,话说到最后语气又低沉了些,最后劝诫道。
荀峥淡然说道:“段将军此言何意!难不成这是在怀疑本将故意放任陆琨去袭击寇将军?”
“或许只是周军寻常调动,岂能贸然作此判断……即便怀疑陆琨有这种打算,难不成我们为了这般猜测,贸然调集重兵去西汾州接应寇将军?”
“若是猜猜错了,我们大军调动,被陆琨抓住机会,趁机进攻,岂不是坏事!”
段彝见荀峥言辞强硬,也不再多说,转身就走。
“老夫来此是想提醒你……身为大燕朝臣就得有分寸,只管带兵打仗,莫要自误前程,此次事已至此,我们也帮不上寇将军什么忙了,若再有下次,老夫定会斩你!”
说完段彝走出大帐,不再停留在此。
留下荀峥一人在帐中久久无语。
大燕朝堂之上不是铁板一块,军中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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