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他一个人感觉,当年战事有问题!
安重海也不再多说,转身向城楼另一边走去。
韦渊手扶城头,怅然远望。
方才安重海的话又给了他另一种警醒。
或许这些年韦渊自己为暗中试探调查当年灵武军之事,早就有人知道吧。
这么些年都没查到些什么,或许在其他人看来只是年轻人的赌气玩闹行为,若是幕后真的另有隐情,而且权势滔天,他查不到什么也正常。
韦渊在城墙上站了许久,才走下城去。
凉州城中。
苏羡正满心郁闷着呢。
父皇这是什么意思,为何一道旨意下放到凉州,让我继续在陇右呆着?
近期陇右诸将叙功之事进行地井井有条,吏部、兵部一道道公文也先后下放到陇右,自己还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吗?
苏羡一时有些想不通。
难不成还真得在此地抓个西凉公主,献给父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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