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渊说出来的时候是笑着说的,但听在班墨笙和吕涵君耳中就有些不自然,二人脸上掩不住地出现担忧之色。
毕竟韦府的前一个主心骨,凉国公韦元康就是三年前在西线战死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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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膳之后,韦渊来到韦昭的房间。
用膳之时,韦昭和韦渊还是说些国子监日常、家中近来制盐的情况如何……
可这时韦渊一进房间,韦昭就察觉出了不对劲,此刻韦渊脸上的严肃忧虑和之前用膳之时的随意温柔,全然不同!
韦渊关上房间门户,径自坐在凳子上,并示意韦昭也坐下。
不等韦昭开口询问,韦渊就笑着看向他:“再有十多天就是结业考核,你可得用心些,争取留在京中,你我总得有人在长安照料府上啊。”
普普通通的叮嘱,争取留在长安这是韦昭的既定策略,所以韦昭没感到意外,但韦渊的神情绝不是只为了这件事。
韦昭点点头,看向韦渊,直接问道:“大哥是有什么心事吧?”
“嗯。”
韦渊接着说道:“三年前父亲出征西凉再也没回来,那时候朝廷下的定论是‘贪功冒进,误中埋伏’,可父亲不是那样的人啊!”
这句话进到韦昭耳中,顿时掀起狂澜,韦昭紧皱眉头,当时自己才十四岁,不是很清楚,莫非此事另有隐情?
“入职禁军之后,我一面往上爬,一面四处打点,结交其他家族的子弟,想从别人口中找到些线索。”韦渊长叹口气:“但始终一无所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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