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玉山愣了一下,不用回身听声音就听得出,是刑部尚书陆文荣。
“陆尚书也是在屋中待得闷了吧?”乔玉山换了一副笑脸回过身说道。
“是啊,七月份的气候,着实让人闷得很啊!”陆文荣接过话头感慨一声,随即笑道:“当然这政事也让人颇多烦扰。”
听到此处,乔玉山还以为陆文荣是来和他商量督军亲王人选的。
不等乔玉山附和,陆文荣忽然说了一句:“不过近来长安城中有些新奇事让人耳目一新,不知乔相有没有听闻哪?”
“哦?是何新奇事物?”乔玉山对陆文荣的言语颇感诧异。
“呵呵呵。”陆文荣边笑边观察乔玉山悠悠说道:“乔相可曾听闻过毒盐矿制盐之法?”
“毒盐矿?”乔玉山一脸懵然:“自然是闻所未闻,陆尚书何出此言?莫非这新奇事物就是这个?”
陆文荣点点头,确认乔玉山确实不知,陆家也是昨日开始调查,才刚有的眉目。
看到陆文荣点头,乔玉山不禁深思,制盐之法,这是事关国家财政的大事啊,据记载前朝盐税最高时,能占到国库收入的一半!
本朝虽然并未完全盐铁官营,但眼下每年盐税收入仍然能占到国库两成之多!
若毒盐矿制盐之法确实存在……乔玉山不再多想,看向陆文荣问道:“陆尚书此言当真?这等制盐之法莫非已在陆尚书掌握之中?”
乔玉山连续发问,语气中透露出不加掩饰的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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