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的话?母亲是指什么奇怪的话呢?”韦昭被母亲的话语问的有些糊涂,不禁惊讶地反问班墨笙。
班墨笙脸上迟疑一闪而逝,露出笑意:“比如吟诗助兴什么的。”
掩饰!拙劣的演技,韦昭心中点评道,班墨笙是常年生活在府中,婆媳关系又是如此融洽,半点宫斗经验都没有,心情如何简直就在脸上画着。
韦昭当下也不多问,接过班墨笙的话头:“宁王殿下举止正常,倒是兵部侍郎贺若家的公子贺若云一时兴起,曾吟诗一首,当众起舞。”
反正不是外人,韦昭不在乎卖子龙一次,帮他扬名。
后院中两位夫人愣了一瞬,先后笑了起来。
班墨笙沉稳庄重,只是微微轻笑,吕涵君毕竟才二十岁的年纪,而且贺若云她也是见过的,脑补出贺若云出糗的模样,顿时笑得花枝乱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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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昭刚从后院回到前院,还没来得及喝口茶,门房就来通告,宁王府上来人了。
虽然不是宁王亲自登门,韦昭也不敢轻易怠慢,索性起身去看看。
临近门口,只见一筐筐铜钱抬了进来,一个年轻男子正和韦安说话。
身着黑色长袍、身躯魁梧、面庞棱角分明、眉眼之间颇显文雅,韦昭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,这是时常随着宁王出现在大众面前的侍卫关宁?
毕竟宁王就那几个心腹,还时常随着宁王高调出入各大风雅场所,长安城中认识他们的不在少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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