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自然是相信你的,不过此事舅舅相信有什么用,得陛下相信才行!”
乔玉山绕过这个话题,接着问道:“陛下今日可有什么处置?”
“刑部侍郎免了,王府禁足一个月……”
乔玉山听闻,微微叹息一声:“既如此,你且先回王府吧,至于北境之事,老夫看来尚有转机,你且安心一些……”
苏通不知可否,惨然一笑,慢慢走远。
乔玉山心头则是蒙上一层阴霾,这件事摆明了肃王是脱不了干系了。
按照方才苏童所言,此事尚未查明定罪,陛下就先免除了他刑部侍郎一职,那之后真相如何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在乔玉山看来,陛下此举,基本已经宣示,肃王可以退出了。
乔玉山长舒口气,今日回府还得向父亲请教,乔家何去何往。
这件事若是真的是苏通是所谓,那他这是与虎谋皮,出卖边军和畜生有何区别?
乔玉山心中明白,先前父亲当家的时候,摆出的支持皇帝,明面上不参与皇子之争的姿态,此时效用显示出来了。
乔家只是和肃王保持着亲戚般的关系,并没有十分接近。
想要从苏通这边抽身,并算不得什么难事。
当年父亲乔奕然的决断果然没错,当年乔奕然就看出,苏通此子志大才疏,脾气暴戾,恐怕不是上选,所以这些年乔家才一直保持着些许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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