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头一转,雷雄继续说道:“此番冯家寨覆灭,固然是他冯痞子罪有应得,不过我也想起一些事来……”
陈振面色平静地说道:“大哥,是想说归顺朝廷的事吧。”
雷雄颔首说道:“当年我们兄弟三人杀光盖州云安县令一家……到如今也十余年了,你二人随我在这山寨中却是……”
当年雷家也是一地财主土豪,陈振虽然家境贫寒,也是熟读诗书之辈,盖从化虽说是盖州盖家远支,也是小有名气义薄云天之人。
当时云安县令贪财好色,谋夺雷氏家业,诱奸雷雄小妾,小妾悬梁,种种恶行,罄竹难书。
雷雄当时正是气盛之年,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,和结拜兄弟陈振、盖从化带着一百多家丁杀进县衙,杀尽县令合门老少。
听到雷雄说起往事,陈振、盖从化知道大哥这是又觉得他耽误了两个兄弟的前程了。
一时年轻气盛落草为寇,而陈振本可能进京科考,盖从化更是有可能借着家族内关系,进到盖州卫做个将官。
十年下来,怎么着两人也不是蠢人,总能做出些事业了。
陈振当即笑道:“兄长且宽心,人生得意无处不青山,在这雷鸣山上你我兄弟三人逍遥世外,也算人生一大快事!”
盖从化更是不以为意:“大哥你这毛病又犯了!兄弟三人分什么你我?至于投靠朝廷……我觉得还是谨慎些好,大哥若是受了招安,小弟自然随着!”
雷雄笑笑没再提当年的事情。
“当年的事就不说了,至于投向朝廷也先不提了!”
陈振点点头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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