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卫仙洲开口,一旁郑廷尧开口了。
“乔相,我说一句。”
乔玉山等人纷纷看向他。
郑廷尧,在政事堂中资历最浅,向来在景阳殿中发言不多。
他是天子一手扶植到吏部尚书的,此时他开口说话,显然不能视为他个人的意见了。
陆文荣眉头轻皱,再也舒展不开。
“近来陇右战事刚刚结束,陇右军中将领也好,州郡官也好伤亡不小,除了兵部需要为陇右军核实军功,封赏定爵外,吏部也得忙活一段时日……”
郑廷尧顿声说道:“这一切都还没安顿妥当,还不算结束吧?”
这话说的……这不是强词夺理吗,禁军撤回长安怎么就不能叙功了?
借口找得蹩脚,显然没走心啊。
一旁乔玉山随即反应过来,郑廷尧说的话就是一个态度。
不用计较什么借口,他就什么借口都不编,也是那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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