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”陆文荣顿时脸色发红,“陆家的基业是十几年来在河东杀出来的,一旦拱手让出,陆家凭什么在朝堂立足!”
见二哥脸色窘迫,有些失态,陆文鸿调整语气,沉声说道:“陆家只要做好本分之内的事,陛下自然不会亏待陆家,十几年前陛下愿意将河东交给陆家镇守就是明证!”
陆文荣也缓了口气,慢慢说道:“……陛下自然是英明的,可一旦陛下山陵崩,未来的天子可会记得陆家匡扶社稷的功勋?”
“陆家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天子身上,若是陆家手中什么都没有,一旦山河变色,陆家凭什么和其他高门争?凭什么在朝堂上立足?”
“二哥所言也有道理,此事再作计较吧。总之,长安以西的石盐矿,我陆家还是不要插手的好。”陆文鸿不愿多说,最后折中说道。
陆文荣长舒口气,起身走出青藤院:“你自己看着办!”
房间之内,陆文鸿长叹一声,紧闭双眼,久久没有动作。
韦家那小子将石盐矿制盐法卖给陆家,转身就又卖给盐铁司,这是陆文荣没想到的。
直到陆家在多地搜寻盐矿时察觉盐铁司的踪迹,陆文鸿才后知后觉,派人从盐铁司刺探出具体情况来。
韦昭,不讲道义啊,人前笑嘻嘻,一口一个‘陆叔父’,转身就在陆家后脑勺来了一刀。
买制盐法时自己还以为陆家占了便宜……想到此处,陆文鸿哼了一声,笑出声来。
此时,燕国公府,后花园中。
陆文鸿长子陆温正凑在姐姐陆婉凝身旁央求,身后是陆婉凝的随身婢女。
“好姐姐,为宁王殿下践行的诗会你去不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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