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涵君抬头笑笑:“无事,些许俗务罢了,二郎自去专心学业便是,你这几日养伤在家,学业要抓紧些了,国子监结业考核在即,可要上心些。”
“是,大嫂打理府中事务,也要多注意身体,若有难处不妨说出来,大家一起出个主意。”
吕涵君扑哧笑出来,指着韦昭道:“你啊,打小就会关心家里人,不像你那大哥,好了,我说无事便是无事,你还不信么!”
“大嫂既是如此说,我自是信的。”韦昭不再坚持转身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吕涵君又唤韦安进前厅去了。
良久,韦安从前厅出来,心思重重。
韦昭从一旁跳出来:“安叔,府中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”
韦安见是韦昭,笑呵呵地说道:“无事,二郎专心学业就是。”
又是如此搪塞,必是大嫂叮嘱过的,虽是好心,可我担心自己的生活质量啊!刚穿越来没几天的韦昭生怕府中再逢大难,总得早些知道也好思考对策。
在这个世界虽说做不到先知先觉,脑中多少也装着些跨时代的知识,帮忙参考一下总是没问题的。
“安叔,我知道你和大嫂是为我好,可我如今也十七岁了,安叔你知道的,大哥像我这般年纪的时候都成亲了,不妨说与我,我也帮忙出出主意。”
韦安叹口气,看着眼前已经长大的二郎,斟酌再三说道:“少夫人打算卖掉长安城西的四千亩地和城中两个铺子,可买家临时压价……”
“卖地?府中何时到如此地步了?”韦昭大吃一惊,三年以来,韦府虽然落魄了许多,但是毕竟有底蕴在,到这种地步是他没想到的。
韦安苦笑道:“府中用度还算不大,可这几年来连年干旱,农庄收不上东西不说,还得接济庄户;朝廷屡次提升盐税,咱家的盐本就是从陆家买进的,如今更是亏损严重;大郎还要官场应酬,府中钱粮只见少不见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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