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珈兰,这种事以前也出现过?”
“不知道,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,如果一件事,被所有人忘记,那谁还能证明这件事发生过?压根就是无解的死局,咳咳咳。”
珈兰胸口插着大日剑,被连续不断的灼烧生魂,气息虚弱到极致,没说几句话,就连连咳嗽。
冯云对他的惨状熟视无睹,来回踱步道:
“现在需要搞清楚,大家记忆集体出现偏差,是那条蛇自带的效果,还是另有其人隐在暗中操作?”
“有哪些修炼体系能修改记忆?”
珈兰思索片刻,嘶声道:“很多,道门的元神侵略,阵师的迷魂大阵,南疆魅族的巫蛊师,甚至擅长用毒的人,都能调配出可修改记忆的迷药。”
基本上除了粗鄙的武者外,其他修炼体系都有各种花里胡哨的手段呗。
冯云心中暗自吐槽。
“等等。”
他突然灵光乍现:“你刚才提到了巫蛊师?”
“怎么?巫蛊师本就擅长巫术、蛊术、梦术,别想挑我刺,我这话没毛病!”
珈兰对冯云几乎要患上PTSD,生怕露出什么把柄,被冯云抓住,又被招呼一顿大保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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