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吕余律在这次的惊天大案中,也贡献颇多,估计这厮要右迁了。”一人酸溜溜道。
“别说了,尚书大人和二殿下过来了。”
几位刑部官员赶忙凛然正色,低头躬身,行了一个揖拜礼,齐声道:
“参见二殿下!”
曹温禹下巴微扬,算作回礼,瞥了一眼刑部尚书闫鹤之。
一袭朱红官服的闫鹤之,抚着胡须清点人数,颔首道:
“回殿下,左右侍郎、司门郎中、员外郎、文书官,皆已到场。”
曹温禹不时望向门口,眼中闪着热切的光芒:“嗯,等冯先生回来,便开始吧。”
格物院的小童已为他搬来椅子,沏好茶水,他却有些坐立不安,双手负在身后,来回踱步。
诸位刑部官差彼此相看一眼,皆惊诧于二皇子的表现。
这位殿下是出了名的桀骜蛮横,曾召见一位四品大员,这位年过五旬的老臣只因迟到半刻,二殿下便下令,命人纵马将其从皇宫拖回住处,又从住处拖行而来。
还不等拖出皇宫,这位老臣已经白骨毕露,气绝而亡。
执行命令的仆从也不敢为其松绑,硬着头皮将尸体拖拽着跑完全程,血迹从皇宫中轴线一直延伸到内城主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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