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大罗帝国疆域内,这十几年间,有多少女子陷入绝望,被抽取一魂二魄?
多少婴孩与母亲骨肉分离?
多少百姓,沦为圣教的血奴?
吕余律不信如此有违人伦之事,能悄无声息进行十几年?
他有理由猜测,大罗庙堂内,有位高权重者,在为此等恶事充当保护伞。
想到这里,吕余律愈发脊背生寒,他不知道,自己与冯云所要挑战的,是何等权庞然大物。
狱卒在一间紧锁的铁门前驻足,恭敬道:“吕大人,到了。”
“开门,我有话要问犯人,让巡守的弟兄别来这边。”吕余律沉声道。
“遵命。”
狱卒打开门,行礼离去。
冯云与吕余律相视一眼,默默点头,踏入牢房。
一个裹着破烂麻衣的身影,箕坐在铺着稻草的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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