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去县城妓馆的次数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不愧为中试的举人,记性就是好。
冯云都感慨这货是个人才。
听了半晌,冯云、吕余律以及硕亲王都认定,这陆乔生与本案无关。
他将自己过去一年的经历,讲述的极为细致,时间线和逻辑线都没问题,压根没有关于郡主的记忆。
也不可能是瞎编的,编造的话语不可能如此连贯通顺,除非他每天都在心里将这些事排练一遍。
“带下去,先关起来。”吕余律摆摆手,实在没耐心听这货絮叨。
护卫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陆乔生,往黑屋方向拖去。
陆乔生突然想起什么,高喊:“大人,其实这种事,在清河县和附近几个县城都发生过,光小人听说过的,都不下五起。”
“当事女子,可是都疯了?”冯云抬手止住护卫,凝声问道。
“可不是嘛,疯了三个,死了两个,一个跳井,一个上吊。”
“住口。”硕亲王突然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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