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云一阵头大,好家伙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你就连死后埋哪都想好了?
“主人,主人,小的觉得,这女子状态不对!”识海中,珈兰殷勤道。
在大日剑的调教下,珈兰的桀骜彻底磨灭,现在乖得像个小吉祥物。
“我也觉得不对,但具体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,可能是因为我这该死的魅力?”
“小的认为,她可能中了某种蛊惑人心的戒律。”
“嗯?”
“您可以试探一下,下一个她一定会抵触的命令,若她毫无犹豫地执行,那定是某种戒律,或者别的什么操纵人心的手段。”
冯云闻言心念一动:“秋瑶,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?”
秋瑶端坐而起,决绝地点头,眸眼里坚定不移。
“那,我想让你为我去死。”
“冯朗,莫开玩笑。我怀了你的骨肉,你想让我一尸两命么?”
珈兰你给我滚出来,根本不准好吧?
冯云抬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轻刮一下,柔声道:“当然是开玩笑。”
“就说嘛,冯朗当日叮嘱过,无论如何,孩子一定要生下来。等孩子出生后,奴家立刻就去死,遂了冯朗的心愿。冯朗想让奴家以何种方式去死?自缢?自刎?坠楼?服毒?请冯朗明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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