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云接过,扫了一眼,啧啧称奇。
墨台安然虽然是墨台博士的螟蛉女,但这聪明劲仿佛是遗传的。
他仅仅用巧办法给她讲过两道题,女孩的思路仿佛已经被打通,这类题目已经难不住她了。
“安然呀,你为何要学数术?”冯云好奇道。
“是义母让我学的,我自己也对数术感兴趣。义母说,世间万物的规律,皆可用数术来计算。”
“物理的尽头是数学,此言不假。”
“那数学的尽头呢?”
“哲学。”
“哲学的尽头呢?”
“神学。”冯云随口答道。
这番话很漂亮,很深邃,但是太大了,大到没有传递出任何有效信息。说通俗点,就是装逼。
但对墨台安然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而言,冯云这几个回答,犹如指路明灯,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冲击。
冯云看着她喃喃默念的可爱模样,目光不禁迷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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