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炕上躺着几具干尸,皮肤呈铁青色,干巴巴地贴在骨架上,像刚出土的木乃伊。
其中一具尸体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,脑袋倒挂在肩头,睁着双空洞的眼睛,凝视着他们。
“仵作说,这具尸体的脖子,是被咬断的,看咬痕,应是狗的牙口,会不会是狗妖作祟?”赵冰小声道。
张景仲走上前,面无表情地将那颗干瘪的脑袋摘下,抚着脖子上的牙痕,甚至将形若骷髅的脑袋送到鼻前闻了闻。
嘶……张师兄你不害怕吗?你是医师兼职法医吗?
冯云不可不靠吐槽来缓解紧张的心情。
“应该是村民家养的狗,无人喂食,饥饿难耐,不得不啃食主人。”张景仲将骷髅脑袋放在尸体怀里,拍拍手说道。
“走吧,去别处看看。”
他们一间一间屋子看过去,心情愈发沉重。
每间房屋里,都躺着几具被吸干气血的尸体,连小孩都没放过。
整个村庄七百余口人,死状皆是这般惨烈。
冯云突然想起一句话:这不是死了七百多人那么简单,而是死去一个人这种事,发生了七百多次。
有的孩子应是被母亲搂在怀里,相互依偎着进入梦乡,死后也依然保持相互依偎的姿态。母亲的身体因失去血肉,本就蜷着的身体皱缩成一团,反而将怀里的孩子护得更紧了。
罗小花一拳捶在墙上,一座房屋轰然倒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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