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冯云神识崩溃,老夫也自碎识海,以死谢罪吧。”
一生虽无大功却绝无犯错的吴尘子,在这一刻经历了堪比过山车的心理历程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冯云已形如枯槁,仿佛一具死去多年的干尸。
吴尘子神情悲戚,满心悲怆。
“罢了,罢了,冯云,老夫对不起你,老夫应以死谢罪。”
他双手十指交错,抱于胸前,双膝跪地,对冯云三叩首,以表愧疚。
他额头贴在冰冷的石板上,心中感到无比悲凉。
“老夫一生侍奉西门主教大人,九十六载兢兢业业,未曾想……晚节不保。”
吴尘子突然惨笑一声,自语道:“这辈子,连女人都没碰过,是何滋味都不知,更未留下子嗣,愧对列祖列宗。”
“大师?”
吴尘子一愣,抬起头,发现冯云不知何时已睁开眼,正盯着自己。
而他还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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