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是珈兰饥渴难耐的撺掇:上啊上啊!
而冯云被凝霜骑坐在身上,双手抓紧床单,脚指头蜷在一起,倔强地将头扭到一边。
不,我冯云不是那样的人!
但我那样起来不是人!
凝霜低头轻咬着冯云的耳垂,细长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,笑声连连。
冯云突然暴起,翻身将凝霜压在身下,双手将凝霜的洁白的手腕举过头顶,牢牢箍住。
珈兰在识海中发出一声啸叫:“上啊小子,急死本座了。”
凝霜痴痴地望着冯云,她手腕被捏得好疼,但是她不能喊痛,这是身为青楼花魁的自我修养。
只能在喉咙里挤压出一丝闷哼,睡袍左右滑落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她看到冯云牙关紧咬,纤薄的嘴唇张开,喘着粗气,额头都生出汗珠,整个人紧绷着,像弹簧被压到极致。
她修长的双腿缠在冯云腰间,将他勾近些。
凤眼闭合,声音软糯道:“来吧,冯公子,不要强忍,您想怎样,奴家都受得住。”
冯云终于低下头,对准凝霜的脖子张开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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