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重放下筷子,黛眉蹙起,道:“老爷,哪有放着嫡子不管,让侧室子嗣去考取功名的?这是让别人看笑话么?”
冯征见妻子发怒,和脾气道:“我这不是见云儿心思活络,将来在官场上吃得开嘛。”
此言一出,孙婉茹更炸了。
这就差把‘冯山脑子不好使,混不来官场’这句话直接砸她脸上。
孙婉茹拿出了身为冯家主母小二十年,对丈夫无往不利的功夫:
“都怪你,当年被灌了迷魂汤,非要娶那女人进门,那女人生了孩子就撒手人寰,留下我挺着大肚子还得给这没心没肺的小子把屎把尿。”
“我要生产了你连家也不回,我一个女人生孩子可不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险些难产,一尸两命。”
“我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,将那女人的孩子养得人模人样,却耽误了山儿的大好前程,好在山儿虽然憨傻了点,却忠厚孝顺。如今老爷你厚此薄彼,奴家的心,拔凉拔凉的。”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?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不如悬梁自尽算了!”
孙婉茹哭得情真意切,火候拿捏恰到好处,伏身掩面时恰好将碗筷带倒,郎当的碎裂声,与她的哭嚎交相呼应。
起身解开腰带欲悬梁自尽时,身子摇摇欲坠,将悲痛欲绝的情绪演绎得淋漓尽致。腰带精准抛上房梁的那一甩手,堪比戏台大花旦的水袖轻扬,没有十年功底绝对练不出来。
你丫的不去争夺影后可惜了。
冯云忍不住心中吐了一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