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茧突破房屋的桎梏后,扩张更加迅猛,也变得更加巨大。
几个呼吸间,直径已膨胀到三十余里,足足遮蔽了小半个京城。
仿佛一轮血色的太阳坠落大地。
京城及近郊的所有百姓都目睹了这一奇观,不少体质稍差的人,在律动之音的冲击下昏厥过去。
距离刑部衙门不远处的皇宫,皇室蓄养的宫廷炼气士们跃上琉璃金顶,张开双臂,联手布下阵法,将皇宫守护起来。
数道强大至极的气息从京城各个方位拔地而起,朝血茧飞掠而来。
血茧最终扩张到直径四十余里才露出颓势,开始剧烈坍缩,又在几个呼吸间,缩小到堪堪容纳一人大小。
这一张一缩间,排挤开的空气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,填补空缺。
一时间狂风大作,狂暴的气流将房顶掀飞,街市上人仰马翻,体重不过百的瘦小者被狂风卷起又粗暴摔下。
花街沿畔的河流怒涛汹涌,狂啸着扑向两岸,停泊在岸边的几艘花船也被巨浪打碎,正在船中羞羞的歌姬娘子和客人们落入水中,在大浪中沉沉浮浮。
动荡持续了一刻钟才缓缓消停,小半座京城已面目全非。
血茧悬浮在高空,表面开始皲裂。
一道浑身赤红的身影从血茧中挣扎而出,长发似火焰般向上缭绕升腾,双目不见眼白,整个眼眶都透着鲜血般猩红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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