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前世里,好多烟酒店平日里连个人影都没有,却顽强得坚持了好多年。
懂的人都懂。
冯云抚着下巴,思考道:“问题就出在这丹药上,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丹药,否则户部侍郎大可以走漕运官驿,比民间商贾贩运的效率高多了。”
“目前情况看,您和范大人的事败露了,东圣教和范大人想自保,必然要将您推出去顶罪。而且,他们从一开始,就存了拿您当替罪羊的心思,您这只肥羊何时宰杀,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”冯云抚着下巴。
“不可能,我与范大人是袍泽,我当年救过他的命,在军营时,我与他情同手足。”冯征倔强地说道。
老爹啊,你如此耿直,难怪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。
两世为人的冯云暗忖道。
“你们絮絮叨叨说什么呢?烦不烦?”孙婉茹不耐烦地跺着脚。
蹿来蹿去的老鼠本就令她心烦意乱,冯征和冯云的交谈在她听来都如耳边蚊讷般闹心。
冯征也没了好脾气,怒道:“我与云儿商谈如何脱困,你妇道人家懂个屁。云儿已经搬救兵了,你等着便是。”
孙婉茹气急而笑:“就他?整日流连青楼,不学无术,能有什么救兵。也对,他娘亲本就是个狐狸精,勾了老爷的魂儿,生的孽畜自然也喜欢往青楼那不干不净的脂粉堆里钻,这么些年,都不算算花了多少银子在那些脏货身上。”
冯云闻言,对这番话并无喜怒。
他的娘亲据说是个不知根底的女人,模样很是好看,生冯云时难产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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