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,西门主教身为二阶强者,东土修真界最顶端的存在,犹如大罗的镇国巨擘,震慑周边宵小,你难道要朝廷自断臂膀么?”
一名身穿白袍的东圣教教士怒声道。
其余几名教士也欲护主,却迎上了冯云眼中闪过的红光。
三阶威压轰然而至,他们立刻像被霜打了般蔫下来。
冯云双手负在身后,迎着建安皇帝的注视,向前走去,说道:
“今天我遇到一件怪事,几个世家子弟敲诈勒索一个路边摆摊卖面的,一千六百两银子。我问巡街校尉,此事该如何处置?那校尉说,他们是世家子弟,算了吧。”
“我又问他,世家子弟就可徇私枉法,肆意妄为?那校尉没有回答我,但他的答案我很清楚,你们甚至比我更清楚,在你们看来,出身高贵者,确实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但没有人在乎,那一千六百两银子,需要那摆摊的人起早贪黑挣多久。”
冯云冷冽一笑:“与现在发生的这一幕何其相似。”
“太子触犯律法,无需褫夺储君之位,无需羁押候审,该吃吃该喝喝,仿佛无事发生。西门庆安身为二阶强者,东圣教主教,对大罗百姓犯下滔天罪行,也可以轻飘飘揭过。”
“又有谁在乎那些还未睁开眼的婴儿的感受,那些罹难的女子的感受,那些沦为圣教血奴的百姓感受?”
“兴许你们久居庙堂之高,看不到民生多艰。兴许你们觉得,只是些百姓而已,大罗人口以千万计,微不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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