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曹温禹双眼灼灼放光,心中兴奋不已:终于有关于太子的实锤了!
先前那三波招魂问灵的证词,其实对太子伤害并不大,甚至太子强行将责任推到圣教之上,就能脱身。
但现在单凭私自蓄养军队这一条,就足以给太子扣上一个‘狼子野心,意图谋反’的罪名。
再加上此事连建安皇帝都不知情,隐瞒了九年之久,还可以加一条‘欺君之罪’。
稳了,曹温禹确信,待朝廷议事之际,他在金銮殿上,能将太子摁在地上捶,捶得他翻不了身。
顾烈继续招供。
他和麾下二百名甲士,被安置在太子的行宫之中,所需用度皆由太子提供。
他们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奉命守护的是什么,但多次夜间巡逻之时,听见婴儿啼哭和女子的哀嚎。
顾烈交代之事,是对这一系列事件的辅证,从侧面印证了太子深度参与了血魂丹炼制一事。
太子就是一具保护伞,将这一系列骇人听闻的计划,隐藏在巍巍皇城中。
谁会想到这些惨事,是发生在一朝储君的行宫之下?
顾烈交代完毕,冯云默默攥紧拳头,看向二皇子曹温禹和刑部尚书闫鹤之,说道:“这些证词足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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