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讲到小垟村七百余口人被魔物吸干气血而死时,冯云将烛台拿到胸前,光线自下而上照在他脸上,诡异至极。
冯云突然伸出舌头,扮了个鬼脸,发出一声怪叫。
“嗷呜!”
三人被吓得一凛,,差点从凳子上溜下去,魂都快没了。
正娘用擀面杖冲冯云脑袋敲了一下,嗔怒道:“一天哪来这么多心眼?”
冯征抚着下巴,凝重道:“以后这种事咱少掺和,能躲就躲,苟住才是王道。你初入修真界,道行尚浅,哪怕天塌了都有个高的顶着,你别做那出头鸟。”
“当年我参军打仗的时候,冲得最快最猛的都死了,反而是我这种缩在最后边的还活着。朝廷奖励的功勋都是给活人的,死人可啥都没有!”
啧,老爹的苟道也小有成就啊!
“对了,帮你弟作一首咏物诗。”孙婉茹抚着小儿的脑袋说道。
冯山满脸希冀地望着大哥。
作诗?
冯云笑了,这难吗?
对大文盲老爹和正娘而言,难如登天。可对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他而言,再简单不过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