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,我接手这宅子,不是我求你,是你们得反过来求我,求我帮你们解决掉这烂摊子,懂?”
这番话说到了老经纪的痛处,他思索片刻,咧嘴苦笑一声:“这位爷,真是一针见血,在下佩服。”
“也怪我说错了话,无意中透露出掌柜的是溢价吃下这间宅子,被您抓住漏洞。”
“爷,您能还个诚意价吗?别四千两,六千两了,这个报价,我回去都没法给掌柜的开口。”
“那就八千,一口价!如果行,现在就拿房契地契,为我过户。若是不行,我扭头就走,就当我从没来过。”
冯云抛出最后的价码,将问题踢回给老经纪。
老经纪的胖圆脸紧紧皱在一起,在细细思索。
冯云甚至能看到他的瓜皮小帽下的脑壳里,齿轮是如何运转的。
他不再出声,也不和老经纪有任何眼神交流,像个耐心的猎人,静默等待着。
“罢了,依您,八千两就八千两。”
老经纪最终释然道:“请您移驾到铺子里,咱们把交割手续办一下。”
冯云嘴角勾起笑意。
他与老经纪向大门外走去,看到一位一身素白,神情憔悴的女子,睁着双没有丝毫生动的眸子,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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